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偶然的机会看见位老居士在夕阳下用一个小小的干泡盘沏茶,动作幅度极小,悠悠然挥洒自如,在那一刻时间、光线和我们的情感都溶入茶里,第一次喝出禅的意味。自那以后,一直不喜欢大茶盘放在桌子上的感觉,空间被霸占的满满的,失去了一切回旋的余地。正好做夹具时发现机加厂附近有家做铜活的厂子.顺手画了个茶盘的方案,定了几个铜方盘和壶承.回来自己加了木元素,又在铜盘里雕了些肌理,刻上大吉羊的葫芦印,效果惊艳.
想象中匆匆的时间会蔽退铜的张扬,淡淡的茶气能浸润木的胸怀,慢慢的慢慢的,随着我们一起沉淀老去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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