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麻梨 鼠李木除了炫美多变的花纹是一大特点,更具特点的该数那多变的麻梨瘤面了。
单说“麻梨”这两个字,在圈内就没有达到统一,有‘麻栗’、‘麻栎’、‘麻藜’等几说。这两个字带有一些老北京的俗语土话,难从文字考量哪个正确。而且考究出此木学名为‘鼠李’,就非‘梨树’、‘栗树’、‘栎树’更不会是‘藜草’了。
于我只偏好这‘麻梨’二字。因这‘梨’字,上利下木,正是该好好利用此木,图个吉利吧。
做鼠李斗首先需要切料,在我看来,这切料是做鼠李斗的整个过程中最为费力,且技术含量最高的事情。
说它费力,是因为首先要除掉夹在沟缝里的土石。此木生长于贫瘠山岭上,根瘤中常常夹杂土石碎块。必须先除挖干净,不然会崩断锯条。
这种麻梨面,有的斗师非常不喜,若碰上完整无缺,没有沟眼的尚还好,可以利用,若碰上这些,不如去掉了事。而且麻梨面不适合盘摩,表面似硬,但实属边材部位,木质比起芯材是软的。所以这些斗师们也不除皮,上来大刀阔斧的就去掉,一直切出棕红色的芯材来。不知灭煞了多少天然美趣啊!
麻梨的魅力该如何说,我也难以形容,白居易有一首咏 太湖石 的诗,这样说来:
然后还要除去树木表皮,说这鼠李木‘表里不一’丝毫不过,表面看着圆滚滚,除掉后可能就是个深沟砂眼。让你心里说不出的郁闷。
除掉表皮后,要想看到麻梨瘤花,还要用钢丝刷刷掉那层灰皮,这是鼠李的生长层,往内生成木,往外生成皮,刷掉它后才能看的。
远望老嵯峨,近观怪嵚崟(qinyin)。
才高八九尺,势若千万寻。
嵌空华阳洞,重叠匡山岑。
邈矣仙掌迥,呀然剑门深。
形质冠今古,气色通晴阴。
未秋已瑟瑟,欲雨先沉沉。
天姿信为异,时用非所在。
磨刀不如砺,捣帛不如砧。
何乃主人意,重之如万金。
岂伊造物者,独能知我心。
这以陋为美之说,不止有太湖石,这鼠李木的麻梨瘤,亦然。太湖石有瘦、透、漏、皱,四美只说,这麻梨瘤该以何评美呢?这切料又如何是技术含量最高的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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